《閱覽前注意》
※CP: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國廣
※祝裝籌備期間被叫去政府幫忙試衣的極んば(隨隨便便的設定)
※みかんば結婚十周年快樂!!!!!!!!!!!!!
「果然還是調整一下造型會比較好吧?」
聽到這樣的台詞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確實在修行之後某種程度上在外觀層面也決定稍微打理一下自己過,但沒想到後續的服裝會因為這種事情特別被政府的人叫去當成接近換裝娃娃的存在外加提供意見。根據他們的發言判斷所謂的「調整」實質上是和修行之前的自己去做比較,就想給審神者一點驚喜的前提下他並不反對這麼做。穿上合身的裝束,各種飾品陸續放在他的面前比劃了好一陣子夾雜著討論後才總算定了下來。
拜過去總是對他人的視線格外敏感之賜,途中來自後方半是欣賞半是監視般的眼神無論如何存在感都強大到令他難以忽略。當然這回事沒有讓無辜的工作人員們理解的必要,因此山姥切國廣除了必要的問答之外對這件事始終是保持沉默。
「……嗯?」
話雖如此視野也不能總是關注著被安排到後方的休息區不放。因此當中途發現那股視線消失時,抬起頭來發現原本安分坐在沙發上的三日月就這麼消失不見的畫面也確實令他感到有些困惑。這把太刀老實說沒有出現在此的必要。具體來說算是自家本丸的審神者也幫忙說情想知道換裝之後的他是什麼樣子才額外找了一把從旁觀摩的刀一起過去,但實際情況如何想必本丸全員都心知肚明,包括山姥切國廣自己。現在又擅自跑掉不曉得又在盤算著什麼了。
「請問怎麼了嗎?」
「也不算是很重要的事……三日月他跑到哪裡去了?」
「好像不久之前突然向來送茶的工作人員搭話就離開了。不知道是不是臨時接到追加的委託?但我想應該會有其他待命的工作人員處理的吧。」
「……那好吧。」
再怎麼說也不是小孩子了,應該放他一個出去也不會惹出什麼麻煩吧。發出細不可聞的嘆息後山姥切國廣接過黑色圍巾,照著設計人員的指示調整圍法。看著眾人頻頻點頭稱讚的模樣,腦中意外浮現出了那把太刀過去看到穿著輕裝的自己所露出的表情──於是,在輪到髮型部分的時間點僅僅是一念之差促使他開口:「如果髮型還沒有準確的定案,能讓我自己處理嗎?假設是要配給到各本丸去的話,『我』的想法應該也比較容易被其他本丸廣泛接受才對。」
喀、喀,皮鞋踩踏著硬質地板的聲響於開門聲之後逐漸靠近。
不知為何同樣也換上了樣式稍有不同西裝的三日月臉上盈滿了笑意,離席後這段不算短暫的時間內似乎也好好打理了一番。就算是近現代遠征大多時間也都是挑選和服的前提下,這把天下五劍帶給人的感覺也改變了不少。
平穩的語調中藏不住喜悅之色,「嗯,國廣這樣看來也相當不錯呢。」
「……總之先說明一下你突然跑去換裝的理由。」
「差不多算是臨時起意的感覺?」
當下的山姥切國廣同樣也是壓抑住各種情緒故作鎮定地詢問,然而得到的回答倒是和平時差不了多少。
朝著也是第一次見到的西裝樣子上下打量,以黑色與深藍作為主要色系呈現出不同的穩重氣質,加上露出額頭後的髮型感覺上也能夠在需要穿著這套服裝的場合襯托出其正式性。只是說到髮型,話說回來自己預想中最符合這套服裝的造型是不是有些……?意識到這點的當下山姥切國廣忍不住捏起了遮蔽住左眼一部分視野的瀏海。
「刺到眼睛了?」
「不、也不是……」
看到三日月的造型他才想起了自己的構思是怎麼回事。
就從審神者那裡收藏的資料判斷,梳起右側頭髮的造型的確是相對正式的選擇。只是這麼做簡直就和山姥切長義的髮型差不了多少。明明早就不打算成為依附著本歌的存在了,下意識認為這是還不錯的想法根本就是本末倒置。
即使這些想法半點都沒有脫口而出,眼神中久違閃過的不安多少也透露給了已經來到自己面前的太刀。相處的時間一長光是這些訊息就足以透露出腦中迴盪著哪些心思,大上一圈的手指鬆開了自己抓著瀏海不放的那隻手而牽起,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體溫時山姥切國廣略顯慌亂的情緒才得以平復下來。
「沒事的。如果這是國廣認為妥當的選擇,我並不會有什麼意見。」
「…………我知道。」
可說是久違的煩惱到現在也同樣被好好尊重著當下的決定,這把刀還是像平時那樣包容著總會因為旁人看來可能沒什麼大不了的小事而糾結的自己。各種情緒交織下低著頭沒有正視對方過了有好一陣子,山姥切國廣才後知後覺想起了這裡並非平時的本丸,周圍存在的更不是深知他們之間關係性的人。急忙想要抽手的當下手指卻是被好好箝制住,直覺這和所謂的「臨時起意」正相關的同時三日月也朝著其他有些看呆的工作人員開口。
「說起來這份臨時工作的報酬是國廣身上的服裝,沒錯吧?」
「是,根據我們接收到的訊息是這麼回事沒錯……」
「原來如此。那麼我想額外增加一些──放心,我也明白無償做事誰都不會好過。酬勞自然是已經交給其他人了。」
當然不擅長應對三日月這種說做就做的態度的工作人員們臉上也瞬間寫滿了困惑。
「請問所謂的增加、是指……?」
「我好像沒能做足說明呢。如果不造成妨礙的話,當初說好的報酬能改成我身上這套嗎?至於國廣身上的就用我的錢來付。反正遲早也是得讓我們在正式場合穿上的,沒錯吧?」
短時間內還摸不著頭緒的工作人員趕緊聯絡了可能和三日月有過接觸的同事──所以說變更對象的名義很明顯就是針對自己而來。
「別因為這種事造成別人困擾。」
「工作上不總是會有這類突發狀況?」
能說出這種話就代表沒有妥協餘地了。乖乖等到一旁的混亂收拾為止,山姥切國廣盡力不要因為骨節分明的手撫摸所帶來的顫慄而做出太多引人注目的反應。
「主子,我們回來了。」
「辛苦了……嗚哇、」
即使是對長相上的暴力也算是習慣的審神者此時也不免做出直視強光時把手放在面前勉強遮蔽光線的舉動。要說合理好像也不能責怪對方,山姥切國廣這才扯開一路上一直被三日月給牽著的手。
「總之是任務報告,因為這傢伙的任性變成穿著這兩套衣服直接回來的狀況了。工作人員的說明是在本丸的正式場合能夠拿出來換穿的感覺。」
「那三日月的那套是……」
「嗯,國廣的是我自費喔。」
你這根本沒有回答到問題吧!免不了吐槽的當下重新順過這把太刀的邏輯,大致上理解了狀況後審神者才露出「果然還是一樣亂來」的表情。想當然也阻止不了的山姥切國廣只是聳聳肩表示不是當下有辦法做到的事。
「雖然你們今天本來就沒有特別安排其他工作,但照剛才的說法、三日月你該不會是想……」
「就算是我也不會臨時要求年輕人毫無道理地去忙碌呢。」三日月就這麼否決了最壞的可能性,「就是想多感受一下和平時不同的氣氛罷了。」
雖然也不能算是說謊,真正想做的事大多都在政府部門那邊的時候就處理妥當了。帳務的事一結清(據說三日月所付的報酬比起原本預定的價格要高出許多)那把太刀就說著想借用這邊的攝影器材多拍幾張感覺不錯的照片,就算是毫無關聯的人看到始終牽在一起的手與明顯帶有不同情感的目光大致上也能猜出些什麼。
專業攝影棚內所能照出的品質自然是比起毫無專業知識與技巧的他們要好上許多,確認過段時間會將沖洗好的照片如數送到本丸後三日月才心滿意足地帶著山姥切國廣一起回來。
沒有自覺實際上才是事情開端的打刀邊回想著一連串全部都是臨時起意引發的行動,不知不覺又被牽起了手繞到了本丸內較為安靜的庭院處一起閒逛著。
「就結論而言你還是給不少人造成困擾了啊。」
「在此同時也沒有任何一方產生損失,沒錯吧?」
「你就是這種讓人難以否定的地方最麻煩。」
「比起這個,國廣不打算趁著這個好日子也做些什麼嗎?」
時之政府那邊差不多調整完成的西式庭院也好、現在他們兩刃所在的日式庭院也罷。地點老實說他不怎麼在乎,體認到自己的想法是如此之後自然也沒再多為自己設下什麼期望。
「我大概是覺得有這個就夠了吧。」
連著三日月的手一同舉高,看見三日月那有些愣住的表情才讓山姥切國廣好好露出了笑容。
「真是的,國廣每次都會挑關鍵時刻說出這種能讓我開心的話呢。」
「不喜歡嗎?」
「這可是會讓我想把國廣好好關進屋子裡疼愛啊?」
面對意有所指的發言山姥切國廣也跟著更湊近了對方一些,即使是四下無人的場所也用著只有對方能聽見的音量開口。
「今天的話我不反對宗近這麼做。」
畢竟視野中、腦海內所受到的衝擊大概他們都是一樣的。
太過縱容我小心會很危險的,這麼說著的同時太刀將手背給拉了過去輕輕烙上一吻。
不曉得該給出太過肉麻還是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評價,幾下眨眼的思考時間過去打刀還是選擇放棄把這些給說出口。誰知道會不會又惹出更多麻煩事。
「那麼,我們走吧。」
這下至少有大半天都不用再出戶外了,在紙門拉上前的最後一刻山姥切國廣這麼想著。
「我猜那兩個接下來會窩到晚上才換回平時的衣服回來。」
撐著下巴坐在辦公桌前的審神者一邊揉著湊了過來的狐之助,頭也不轉動半分地對著暫時接管近侍職位的山姥切長義說道。
「這種事沒有向我報備的必要吧,一把仿刀的事他們自己處理就好。」
「我需要拖別人一起下水。」
這段發言讓平時對審神者態度還不錯的打刀動用不少理智才忍住不要當下朝著對方狂翻白眼,「沒有其他事要處理的話我要走了。」
「既然沒事的話幫我向廚房說一聲今晚還是開宴會吧──不過我說啊,」審神者邊滑動著一張張傳送來作為備份的照片圖檔確認,「那兩把刀比我想像中還適應鏡頭耶。沒想到已經進化到可以這樣大方曬恩愛的程度了。」
「你還真是拖得很徹底啊。那我去廚房那邊傳話了。」
「路上小心──」
晃了晃手的審神者乾脆把臉埋進狐之助背上大口呼吸,對於這方面不打算留半點面子的山姥切長義也俐落地順著被交辦的新任務大步走出勤務室。
審神者專用的實體電腦螢幕上映照出來的是在檔案名稱上也特別註記的一張照片。互相注視彼此的兩刃臉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看著這樣的畫面都不禁讓人想多喝幾口不加糖的茶好中和一下過量的甘甜氣息。
總之不管晚上那兩個會不會出席這場宴會都開定了。握緊拳頭的審神者重新抬起頭來,伸展筋骨後打算也到廚房走一趟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夠先偷嚐幾口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