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覽前注意》
※CP: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國廣
※政府、本丸、本靈據點+α視點交錯的複雜性骨折結構
(本靈組設定基本上是過去作「刻」的部分)
※大侵寇、2024百鬼夜行要素有
「各位有幸進入極端機密的時之政府工作且享有優渥待遇一事,都是你們各自所持有的才能所應得的報酬。只是這裡的環境和一般社會認知下的『政府』有所差別,實際上擁有隨時可能遭受敵人侵襲的可能性……請各位注意剛才發送至所有人裝置內的文件。」
會議室中的人類職員們在演講中途的停頓都照著指示開啟了文件。放在最上面的是政府的平面圖,當中的某個區域在圖片上被特別著了色。
「你們所看到的是發生危難狀況時能夠使用的避難地圖,請各位一定要牢記自己所被分配的位置。每個人收到的文件位置都不一定相同,這也是為了方便後續清點人數所做的措施。請千萬不要複製他人的圖片作為紀錄。」
介於冗長與有好好說明要點之間的開場白過去,職員們紛紛進行了就職以來所經歷的第一場演習。事前看來也已經知會其他政府內的非人單位,走廊上見不著除了他們以外的任何身影。
一路上少了平時可能會有的閒聊,不太規律的腳步聲逐漸在經過每個分岔後減少。其中一部分人抵達的地點在使用員工證打開門之後,裡頭已經有兩名刀劍男士正等待著他們。
「演習真是辛苦各位了呢,一路上來這裡看來都很順利的樣子。」
「警報響起之前就麻煩你們先在這裡等候了。最低限度必要的物品都放在這個房間內,有需要的話跟我們說一聲就好。」
發現感覺上是能夠不受限制說話的場合,一名職員看來有些怯懦地舉手發問。
「我想請問一下,警報會在什麼時候響起呢……?老實說我今天的工作進度有點危險,在這裡也沒有辦法繼續進度……」
「嗯?這就奇怪了,」
溫和笑著的太刀稍微露出了有些感到驚訝的神情,而與表情截然不同地以拇指敲擊了鯉口。
「──你們不是早就知道襲擊會在什麼時間點發生了嗎?」
慢步走向門口的打刀和最先看到的時候維持著相同的表情,但現在看來更像是為了阻止他們離開而特地移動位置。不少人臉上的表情異常緊繃,原因或許不限於看見隨時都能拔刀的刀劍男士一事。
「現在不打算追問了嗎?」
人們不敢多吐露一個字的反應也在意料之中,太刀僅是表示理解的點頭。
「證據俱全的現在這裡就暫時充當你們的牢獄了。假設有任何異常行為我們也被允許能夠隨時出手……遺憾的是他們總喜歡留下活著的人證。」
接著就麻煩你們安分一些了,說著等同於下達最後通牒話語的太刀自始至終都沒有將右手離開刀柄上頭。
過分的沉默使得最後終於有人忍不住打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裝置,螢幕的右上顯示在這個地方完全收不到訊號。和外界的通訊手段全數中斷之下,一部分人選擇了癱坐於原地等待後續即將到來的審判。
至於另一部分人儘管沒有特別多說什麼,眼神中的反抗意圖也沒有當場熄滅。被帶有敵意的數雙眼睛緊盯也不減太刀的從容,反而像是對此感到滿意一般讚許著。
「嗯,看來多少還有點骨氣呢。為了打發時間就來說個故事好了?」
審神者擁有喚醒潛藏於物品中意志的力量,以此使役刀劍男士們進行一連串的戰鬥。然而好景不常,某個本丸因故必須面臨解體的命運,擁有實體的刀劍男士們只能選擇易主或是回歸本靈。
「……歷經人間數巡,分別的時間感覺要來得比過去還要漫長。對於職責自然是不曾遺忘,畢竟物品要更容易記住發生的種種事情。」
握著刀柄的手又加重幾分力道。
「藉由緣份最終得以重逢的刀劍又有多少,沒有人能知曉。而這一切的緣分終歸究底都是基於時之政府對抗時間溯行軍的計畫。」
故事的結尾成了獨白,表明立場的發言等同於警告。緊繃狀態之中最後終於有人承受不住目前的處境,挑在太刀的視線死角行動打算硬用緊急開關打開通往外界的門──
「咦、」
某個東西掉落的聲音響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後是痛楚遲了一步傳導到腦部引起的悲鳴聲。大多數的人來到第二步才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依然面無表情的打刀靜靜甩去附著於刀身上的血跡後收刀入鞘。
「說起來我倒是忘了提醒。」
對眼前的血腥場面只是恍然大悟般地敲了一下掌心,此時太刀臉上的笑容想必在眾人眼中都帶著冷冽的寒氣。
「國廣下手可是要比我狠得多呢,最好小心一點。」
說著慢條斯理從一旁的櫃子中摸出急救箱的三日月來到整個手掌被斬裂的人類面前,用止血帶好好將那條手臂給綁緊。
「我們只接到事情結束之前好好看著你們的任務,要是不亂來的話還能保證你們的性命安全。」
語句剛落,設置於室內的警報裝置就發出刺眼的紅色光芒。機械式的廣播表明時之政府對外的通路正被外界侵入,突破防護只是遲早的事。
「順帶一提其他部門解析的結果上『另一頭』並沒有想留你們活口的打算喔。作為間諜你們的口風太過鬆散了。」
「你不會想學別人說什麼慈悲為懷的時之政府吧?」
「哎呀,被你發現了?」
一邊談笑著,結束止血工作的三日月踏著輕快的步伐來到山姥切國廣身邊。設置於門口的面板由後者操作了一番,以手掌覆上完成最後的程序後合成音效的系統通知發出,
『程序承認。操作權限變更為僅限政府所屬刀劍男士使用。』
在一旁滿意地點頭的三日月朝著職員們揮揮手,兩刃便先後出了避難室守在門口。
「剛才的人砍不夠,對吧?」將刀柄推回鞘中,三日月笑得開心問著。對比之下山姥切國廣的臉色似乎意外看來有些困窘。
「別說傻話,我只是做份內的工作而已。」
「真的沒有半點私心?」
追問之下剛才砍人的氣勢一下子就消散得無影無蹤,山姥切國廣大大嘆了口氣。
「……好吧,其實有。」
被緊報的紅色燈光照得通明的走廊已不見平時的潔白,但兩刃間的對話依然顯得輕鬆。遠處的通路傳來騷動看樣子是溯行軍已經成功侵入政府內部的表徵,三日月微微瞇著眼睛看向那在對方動作下飄動的橙色頭帶。
「就像你當初拼命來找尋我一樣,我也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
「在戰前說這種話聽說容易觸霉頭你不知道嗎?」
聞言三日月只是大笑。
「事到如今不管是什麼都別想再拆散我們了。」
時之政府封鎖了對外的聯繫、敵人從最外側的山門大舉侵入了本丸。巨大的未知敵人襲來使得歷經各種訓練的他們節節敗退,三日月也不得不殿後護送其他同伴離開。
──真的只是殿後嗎?
「你們的對手在這裡。」
在很久以前這個問題就有了再明確也不過的解答。本靈於意識的夾縫中聯繫到自己,僅能使用一次的力量就該在此時解放。以三日月為中心,突入本丸腹地的所有溯行軍都被那股力量給捕捉、移動,硬是橇開通往本丸的道路也大多都誘導至三日月所開啟的另一個空間內。恢復行動能力的骨骸們理所當然包圍了太刀展開一連串的猛攻,同樣累積多年戰鬥經驗的他並不打算在此輕易退讓。
刀鋒劃破血肉的觸感、本體的刀身劈開骨頭的清脆聲響,毫不間斷的「生」的感觸反覆進行,彷彿永無止盡。
即使在這個他所製造出來的場所,溯行軍的屍骸也沒能留下而是像平時一樣化為塵埃消散。手臂因為過度揮刀與承受的傷害而逐漸失去知覺,雙腳卻是為了爭取時間而沒有停下的跡象。
就算外界最後沒能找出方法處理這麼多的敵人,能幫忙減少多少數量就盡自己的全力去做。朝著開始在找尋出口的敵人擊出致命的一擊,持續耗損著自己靈力之下的結果便是這具被賦予的身軀開始變得透明。
要是本體被敵人給奪去──不,他們不會如願的。若是伴隨櫻花現身的刀劍男士真與木花咲耶姬有著緣分,就讓此處化為繁花盛開的場所吧。
憑藉如此意象,無人欣賞的場所中充斥著本應不該在同個季節中相會的花朵。從本體延伸出去的手臂直到必須好好將自己給隱藏起來之前,斬落的是無法與自己共存的所有生命……
不知在那之後經過了多久。
僅保留住足以維持這份空間的靈力,失去自由活動身體的三日月像是過往被人收藏、展示時那般呈現半夢半醒的狀態。
「……原來如此。」
接收來自未來的記憶並想辦法解決,實際上似乎不只這一次而是重重累積下來的事情。如此狀態下才悟出這回事似乎已經太遲,但要是能把犧牲減少到最低程度的話怎樣都好。
能夠預想的未來只剩下自己孤單地在此折斷一途,有些事不關己地遠眺著內心所創造出來的景色,能在這樣的場所好好被折斷或許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只進不出的領域中直到現在都還有被誘導而找不到方向離開的溯行軍,懷抱著「這一次」會是只有自己犧牲就好的結局,三日月悄悄關上了自己的意識。
「──給我出來,三日月宗近!」
從未見過的發展令三日月不敢相信自己當下聽到的聲音。再熟悉也不過的那刃獨自抵達了此處,能夠確認身影的時候早已像一段時間以前的自己那樣傷痕累累。
腦中閃過無數次「三日月宗近」曾經歷過的發展。因為重傷而失去戰鬥能力、替同伴擋下攻擊而倒下、因湧上的大軍而斷絕氣息。一次次死亡的訊號都提醒著自己可能遭遇的未來,但山姥切國廣最後還是到達了距離自己本體最近的位置。
櫻樹之下,本該是他永久沉睡的位置才對。
不願放任他擅自離去的打刀雙手緊握了刀柄,銀刃一口氣劃開了整個空間。
「……國廣、」
「還有力氣說話就等回去再聽你好好解釋,這邊想說的話可是多得很。」
明顯聽來帶著慍怒的語氣中是對這份決定的無法諒解以及關切,沒什麼回嘴能力的三日月也就暫時在對方的懷中不發一語。五感有大半都消失僅剩本體的現在,意外能夠感受到抱緊自己的那股體溫。
說起來,過去在戰場上像這樣找到自己的也是山姥切國廣呢。
激烈的戰事過去,最先被審神者勒令休息的正是太過亂來的三日月宗近與山姥切國廣兩把刀。其他同伴們都還在清掃那個空間內餘黨的時間點只有他們兩個休息感情上是有些說不過去,但在命令之下也不得不好好安份待著。
結束治療從手入室走出,重獲身體的三日月和差不多時間出現的打刀對上眼。兩刃最後是一起進了山姥切國廣的房間。這種情況下還待在公眾場合的話遇見還置身於戰事中的誰都只會剩下尷尬的情緒。
「所以理由呢?」
「……我只想得到這個辦法。可能屬於我也可能不屬於我的記憶中,在本丸內一同對抗敵人的大家最後都、」
「…………」
沉默許久思考這番話語後原本想訓話的心情也變得複雜起來,山姥切國廣向前多靠近了對方一些。
「你沒有說是認為到頭來沒有解決之道?」
「差不多是這麼回事沒錯呢。抱歉,瞞了你們這麼久。」
被留下來的人會是什麼心情,刀劍目送無數持有過自己的人類離世自然是再清楚也不過。又一次地,三日月深深彎下腰吐出了道歉的話。
「……在我離去之後擔心了很久吧。如果有什麼是我能補償國廣的話儘管開口,老人家會好好想辦法的。」
「如果你真的這麼想的話,」
帶著顫抖卻使力握住他的手傳來暖意。那是自己心中的無數美景都無法取代的事物。
「從今以後好好開口,一起面對接下來所發生的事。」
「就算我們可能會一起消逝?」
「就算那樣也是。我不希望你獨自承受得太多。」
幾經猶豫後三日月回握了那隻比自己小上一圈的手。那些有如夢魘般的「死路」他們已經順利通過,也許不再那麼悲觀下去會是最為適當的做法吧。
「……明白了,我答應你。我們在這個本丸中刻劃的歷史應該還會持續得很久。」
「是那樣的話就好了。」
「嗯,我看還是換個稍微輕鬆點的話題好了。」說著三日月用拇指指腹摩娑著對方的手,「話說回來你怎麼有辦法斬斷那個空間的?這也算是修行的力量嗎?」
山姥切國廣聽了忍不住直翻白眼,「莫名其妙直接製造出一個空間的刀還比較奇怪吧。當下覺得可以這麼做就試試看了。」
該不會也是受到本靈介入的結果吧?一瞬間這樣的想法從三日月的腦海中浮現,但終究是沒有將其全數說出口。來到這一步的話似乎也已經沒有那麼多必須追根究柢的必要性存在了。
斜靠於門框的本靈緩緩睜開眼睛,而後朝著目前看來精神奕奕的同伴誇張地嘆了口氣。
「不是我特別想抱怨,但你們都這麼亂來的嗎?」
「你指的是什麼?」
「讓那些分靈隔離大多數敵人的作法。一個沒弄好全部都會折斷的,到時候你真的有辦法一口氣承受全部的衝擊嗎?」
「唉,算是老人家的直覺吧。」
三日月宗近的本靈悠閒地喝了口茶,「那之後政府針對損壞的狐之助仔細調查了一番內部的黑盒子,意外發現存放了不只一個本丸的情報。或許該說是同個身分但不屬於同個時間線上的本丸才對?」
本靈在當下沒能一併讀取或許是出於保護機制也說不定,然而將資料全數攤開到檯面上可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過去」的分靈們大多選擇了和本丸的同伴們共進退,在沒能抓出來自政府的滲透人力而苦無解決辦法下最後都迎來了破滅的結局。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總之累計起來敗戰的次數比想像中還多。我想可能不尋求外力就沒有辦法打破現狀,『他』才會專程把東西給送到我這邊。」
「累積起來的經驗和力量之類的嗎……」
山姥切國廣回到矮桌前跟著坐下,不久之前此處就收到來自時之政府正式解除警報的告知,換言之就是這裡不會有跟著遭受攻擊的可能性。後續要進行統整報告的時候有一部分得徵詢本靈側的發言,但大致上來說算是各方都能夠稍微喘口氣的時候。
……雖然有部分本丸目前還是處於把各種不滿發洩到時間溯行軍身上的狀態就是了。
「不管怎麼說你都忙碌了不短的時間,暫時不要再干涉得太多了。」
「確實如此,正巧我也打算放自己一個長假了呢。」
「……說是長假感覺好像也跟平時差不多,你打算怎麼過?」
「借一下政府那邊的刀?正巧報告中就有一組算是合適的。」
聽到這裡山姥切國廣終於發現哪裡不對勁了。扶著額頭當下就直接喊停的打刀總覺得風波剛過去就有些頭痛,「你的意思是要我跟你一起去?」
「國廣不是之前就說了會陪我的嗎?」
「我不是那個……算了,跟就是了。先說好不准再隨隨便便干涉別人的想法。」
雖然還是一樣在各種方面亂來,但能有如此餘裕多少也說明了他們暫時回歸到了日常之中。硬要說的話他們本靈或許是該多具備一些責任心才對,今天還是先不追究比較好。
叫來了和時之政府聯絡用的狐之助過來,兩刃的發言沒過多久又將在部門間掀起一波不小的騷動……
「呃、不好意思我可能聽得不是很清楚……」
「政府讓我們放了有薪假而且還限制不能待在政府機關內,換言之就是要好好去約會的意思。」
「……你這句話拿到外面去講大概沒人會相信。」
「剛才有收到比較制式的公文版本,國廣要看嗎?」
「不用了,看了大概頭會更痛。」
和幾週前守在避難室門口全力戰鬥的模樣大相逕庭,放鬆狀態下的兩刃就和普通人類差不了多少。嚴格說起來會因為被命令去約會這件事本身聽起來一點也不像普通人會遭遇到的事就是了。
「總之,關於這件事我沒有任何想法。規劃交給你了。」
集中精神滑起手機來的三日月隨口應了一聲便也真的努力開始找起約會地點。等待的時間足以讓山姥切國廣出去點了兩杯咖啡再回來找他,最終太刀看上去有些興奮地拿給打刀看的網頁畫面是某個花朵盛開的公園。
「說起來政府也沒有限制我們一定得挑現代約會對吧?那麼稍微調整一下前往的年代應該也不會什麼大問題。」
「在那之前記得先確認當天同樣的年份有沒有其他刀劍男士在那附近執行任務。」
「這我當然會做。」
最後沒有特別接過咖啡而是拉住青年還握著外帶用咖啡杯的手腕,漫步於政府內休息區域的兩刃下一個目的地自然是去完成跨時代旅行前必要的申請程序。
「真是稀客。要坐下來喝杯茶嗎?」
南海面前的對象沒有任何表示,僅是維持著朦朧的輪廓將視線放在他身上。見狀也不打算勉強對方的打刀兀自找了個位置坐下,像是自顧自說著話那樣說起了這一連串的事。
「滲入時之政府內部的溯行軍方人員本身並沒有審神者的資質,因此只能做些事務工作。也是因此他們才會被派進來作為棄子使用。」
說是同為一個陣營,所有人懷抱的目的也各不相同。有的只是為眼前一些小事的錯誤、有的則著眼於可能會動搖整個日本、甚至整個世界的重大事件之上。
「每個人對組織本體的忠誠度都大不相同……說起來政府方大概也是差不多的狀況呢。」
南海笑了笑,將自己持有的裝置翻面轉向朦朧的「幽靈」。上頭有著其中一人的通聯紀錄──在某些特定時間區段中都會固定和加密的個人、群組進行聯繫。
「最早陸奧守帶來的清單中乍看之下確實沒有異常,只是反過來說過於乾淨了。當時我試著從自己部門的其中一名職員那裡確認紀錄,沒想到對方的資訊技術看來不怎麼靈光才會沒注意到我夾帶在工作用信件裡的後門程式。」
而那群人在將情報給好好吐露完畢後接著應該會面臨軍法審判,最後的定奪就是屬於人類進行的部分了。
「現狀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了。不曉得結果你還滿意嗎?」
始終沒有報上名號的「幽靈」像現在這樣和南海面對面也還不及能夠仔細觀察輪廓的程度。不曉得是刻意為之、還是它的構造本就如此。
沒有開口的存在隱約露出了像是笑容的表情,當成是一種默認的打刀只是朝著對方點了點頭便不再進行更多接觸。就算對神出鬼沒的存在再怎麼抱持興趣,姑且能夠算是友好關係的前提下也總不能硬留住對方。勉強能夠看出披著一塊半透明布料的「幽靈」沒有再多做表示,踏著沒有半點聲音的腳步自顧自地又離開了這個空間。
抬頭望向辦公區域內設置的時鐘,今天的工作時間是來得有些太長了──幽靈到底是不是出於疲憊而產生的幻覺一事也有待商榷。設施內的食堂應該是關店了,不過那些應酬區域的店家現在才正是開始熱鬧的時候。
還是先稍微讓自己好好放鬆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