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覽前注意》
※CP:宮本伊織x日本武尊
※學PARO,和畢業典禮是同個設定
※姑且算是開始補完前因後果的產物(大概還有後續但不知道哪時會繼續)
※因為第一次本番是更後面的時間軸,這邊只會有DK調戲成年人的部分(沒有逆)
習慣是一件比想像中還要可怕的事。
在那場從頭到尾怎麼想都不該接受的對決之後莫名確立了目前的關係性,而後──身為自己學生的Saber簡直把他租下的居住地當成了自己家一樣的地方。比較早結束工作的時候會一起離開校園,至於臨時有事抽不開身的時候也不會看到對方獨自待在教室的身影……而是呆呆坐在自己住處的房門前發呆或滑手機打發時間。要不是這裡還算在都會地區,恐怕還會發生熱心房東出於一片好心遞出備用鑰匙讓這名「宮本老師的學生」不要一直待在外頭的事情。
當然這事並沒有真正發生,倒是自己也看不下去最後也真的打了份鑰匙交給對方保管。交給對方的當下確實是抱持著一畢業就會把東西給收回來的打算,但後續又會是如何還很難說。
「嗯?伊織有包裹?」
「暫時放在那邊就好。我還有事情得先處理……」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把這裡大小東西都摸透的人擅自拿了美工刀把封箱膠帶給割開的聲音。雖然是收到老家那邊把一些舊東西給寄過來的通知了,但自己畢竟也不是對過去有多少留戀的人,等Saber自己失去興趣就好了。
「喔~~~~~~?」
只是事與願違,從一聲驚呼聽來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剛從備課用的筆記上移開視線,一套高中女學生的制服就被高高舉起到難以忽略的程度。……不對吧,為什麼自己的東西裡面會出現這個?
「老師有這種興趣?」
「沒有。」伊織嚴正否認了這件事,「大概是跟妹妹的東西弄混了……」
手機螢幕一點亮的同時,通訊軟體上就已經看到來自家裡和妹妹的訊息了。家裡那邊毫不意外的是相當輕鬆的一句「抱歉──★」表示自己在裝箱的時候完全把兩邊的東西給放反了,之後會再寄點東西作為運費上和各種方面的補償。
至於妹妹那邊,開頭就挑明了裡面多半是一些有點回憶的東西但也不是真的迫切需要,等工作忙完再找時間寄過來就好。另外家裡硬塞進去的食物類倒是可以各自解決,放太久也可能會壞掉。
「嗯,除了一起放進來的食物類都不是我的東西沒……錯?」
低著頭回答對方的伊織中途發現到好像異常安靜更沒有出現把頭湊過來一起看手機螢幕之類的踰矩舉動……雖然不能說是這樣比較好但直覺告訴自己這樣一聲不吭的跑掉表示一定會產生新的問題。
「Saber?」
「嗯?」
沒過多久綁著辮子的腦袋探了出來,只是再往下的畫面就一點都不是宮本伊織樂見的景象了。那套被拿走的水手服穿在少年身上顯得意外合身,加上Saber本身就是乍看之下肌肉線條不明顯的樣子根本看不出對方實際上是男性。
「怎麼樣,我穿起來適合嗎?」
「別玩了,這是別人的衣服。」
「也是舊衣服了吧,我就沒看過多少人還會回頭穿以前學校的制服。還是伊織想要我脫給你看?」
說著裙襬還順勢被穿著的人撩了起來──當然這並不在他的興趣範圍之內。大步走近外加順手把裙擺壓下,伊織臉上的表情堪稱陰沉,「我再說一次,別玩了。」
「那好,等打贏我再說?」
事情到底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伊織忍不住多揉了幾圈自己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雖然知道和對方對打不是每天都會發生的事、自己也確實是抱著能多打幾場就打的心態和Saber相處,只是絕對不會是這樣的時間場合狀況。
回到眼前的狀況,大概是算準了伊織現在這副心神不寧的模樣肯定沒辦法專注於比試之上,不曉得是不是他的錯覺Saber的攻勢要比起平時來得更為猛烈。
飄揚的水手服下襬、大方讓腿部肌膚裸露在外的百褶裙都增添了分心的要素,要說盡全力不去多想什麼自然也是做了,就是完全不管大幅度動作會讓衣服因為風壓而掀起多少的少年一點都不打算照顧自己這樣的情緒。
「怎麼了,今天都顧著防守?」
絕對是故意等著自己的反應才這麼做的,無奈自己根本沒有半點應對的方法。比起平時過招的時間要來得更短,兩柄木刀被接連打落而使伊織在今天的對決也以失敗告終。
「……」
為了取勝不擇手段,他能讀得出當中如此的訊息。最頭痛的是明明不該就這麼中招的。看著明顯早就知道身體性別的少年捧腹大笑的模樣讓伊織直覺頭痛得更過分,最後還是選擇乾脆點投降。
「好,今天也是你贏了。所以打算怎麼做?」
「哼哼,之後你就知道了。說起來寄來的東西裡不是有食材要處理?我來幫忙吧。」
「呃、好。」
差不多是這樣的感覺,有時候他也真不知道Saber到底是懂事過頭還是情緒總是來得突然。真有需要幫忙的家事多少也是會做一下,甚至在用刀方面技術相當不錯;近期在學校和同儕之間的氣氛也逐漸穩定了下來。原則上大部分的事都朝著好的方向不斷發展著,就是總想黏著伊織這點反而是變本加厲。
「嗯,作業都做完了!」
把學生的本分視為能夠自豪的事情實在是不太對。基於多數教職員反應外加自身經驗這麼做確實有助於提高學習意願,稱讚也成了針對這位「前」問題學生必備的一環。
「Saber,做得很──」
說著伊織就以自己能力所及的最快速度閉上了嘴。
對於嘴唇相觸的親吻老實說不該多做什麼反應。儘管大多數時間已經足夠提防了,Saber還是能找到伊織鬆懈下來的空檔一口氣拉近距離。作為教師的立場永遠只會有出聲制止和動手推開兩種做法,非必要他實在是不想主動做出過多身體接觸。
「只在這種時候反應快做什麼。」
要不是那股總想更進一步的念頭他也不用警覺到這個程度。流露警告意味的眼神無奈完全不被對方放在眼裡,原先不過是平時的親暱又額外多出了幾分較勁的意圖,軟舌舔著唇縫打算硬來強制進入下個階段。
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來使伊織反射性虛虛扶住嬌小的身軀,被動式的抵抗不曉得能夠堅持到什麼時候……可能這麼思考的同時就不只是身體能力層面上的問題了。
迎面而來的溫熱氣息使伊織在相當不好的時機稍微鬆了口,不同於自己的另一股溫度侵入口腔一事也足夠讓開始變質的情感大幅動搖。
「嗯、……」
大概是從現代的各種媒體現學現賣吧,稱不上是技術高超……或許也能反過來說堪稱笨拙的舉動反而是讓現在的伊織感到頭皮發麻。不過是吊橋效應和教職員身份下造成的誤會,但──縱容對方到這一步而沒有從一開始就封鎖所有可能性的當下大概就注定了這番結果。
他一直認為這類情感對工作對自己都沒有必要。可能是不自覺皺起眉頭的舉動所致,習劍卻相當柔軟的手撫上了不自然的皺摺撫平,而胡亂在口腔內探索著的軟舌也擦過了能引來快感的上顎。
不曉得是這一連串的攻勢造就了什麼樣的化學變化,察覺到的時候甜膩的悶哼已經迴盪於耳畔,而他這個應該從頭到尾都把持住的成年人則是「教導」著該如何交纏才是正確的深吻。
酩酊般的錯覺促使這場本不該開始的較勁以錯誤的方式繼續下去,曖昧的水聲以及摻雜於其中的嗚咽聲都成了不同層面的催化劑。執著於眼前的動作竟也讓伊織幾乎要忘了呼吸,等到眼前發黑而鬆口時癱軟於胸膛上的少年臉頰紅潤,平時總是說著調侃或挑逗話語的那張嘴現在只剩下帶有熱意的喘息。
「……、Saber、」
「哈、嗯……喜歡……」
剛要出口的辯解馬上收了回去。呼吸到新鮮空氣而恢復過來的理智再度停頓,而且無可遏止地在身體上甚至出現了繼續下去也無所謂的訊號。
……果然不該這樣才對。
閃過這個想法的當下,還留有柔軟觸感的舌尖自行壓上了犬齒試圖用痛覺好喚醒多一點的理智。
「老師……不繼續嗎?」
「…………我暫時離開一下。」
動員所有至今為止培養出的意志力總算是推開對方,剛站起來就以最快速度進了廁所把門給鎖上好給自己一點喘息空間。
沒有特別察覺到什麼的時間點倒是還好,但問題就出在現在的想法早就產生變化了。不算寬敞的空間內只剩下自己大口喘氣的聲響,試圖想甩開腦海中不久前就被強制按下暫停鍵的畫面卻是遲遲無法如願。
體溫和觸感都來得太過鮮明導致一切都被強制留存到了記憶深處,導致接下來的舉動也過於順理成章──拉下褲頭的拉鍊想辦法先將升起的慾望處理一番。
外頭的Saber沒有因為他離開得太久而跑來找自己算是幫了大忙。腦中飄過這個念頭卻沒想到別種可能性,充血而灼熱的性器握在掌心也覺得燙手。
「……、呼、」
如果是那隻柔軟的手碰上自己的又會如何?也會像自己現在這樣不自覺皺起眉頭,或是被慾望沖得昏頭而……
手一收緊,在剛閃過那張顯得陶醉的臉蛋時掌中也沾上了腥臭的液體。當下腦袋能順利騰出一些能夠冷靜思考的空間後,伊織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消滅廁所內的所有「證據」。一個人打理住處每個地方自然也多少知道一些像是如何消除氣味的小方法,簡單處理過後心虛的成年人這才回到了有元凶在的客廳。
臉色紅潤的少年眼裡沒什麼惱怒的情緒,單純露出意有所指的笑容輕鬆問起話。
「老師身體不舒服嗎?」
「……算是。作業都處理完了今天就早點回家如何?」
「不要。」Saber朝他吐了吐舌頭,「在那種地方吃飯不管食物本身有多美味感覺都不對了。」
看來家裡的問題到現在都還是老樣子。伊織邊嘆著氣的同時點了點頭算是同意對方多待一陣子的要求,「好吧。但有件事還是希望先跟你說清楚,沒有第一時間抗拒是我的問題不過這類事還是先徵求同意會比較恰當。當然是指其他正確的對象而不是跟我。」
「要是我問的話你也只會總是同一句『多考慮一下不要找我』就直接拒絕吧!」
現在臉上的紅已經不是興奮而是憤慨了。伊織思考了會該不該陳述一下過去其實根本沒有其他人能來到距離歸零的地步,額外思考的時間得出了這好像只會讓心智尚未成熟的青少年莫名自滿而打消念頭。
「對。你今天太衝動了,還是先去沖個澡冷靜一下吧。差不多該到準備晚餐的時間了,冰箱裡能做出來的東西有想吃的嗎?」
「那,咖哩飯!」
果然這個年紀的孩子還是容易被食物吸走注意力。非常爽快地答應後看著小小的身影走向實際上也放有自己不少換洗衣物的寢室,輕快的腳步在走出客廳範圍之前突然停了下來轉身:
「老師等等要不要一起進來洗?」
「恕我嚴正拒絕。」
宮本伊織在那句話之後一邊聽著從浴室傳來的水聲,無數次提醒著自己別分心把鍋底燒焦造成人生中最不名譽的燒廚房戰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