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覽前注意》
※CP: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國廣
※政府、本丸、本靈據點+α視點交錯的複雜性骨折結構
(本靈組設定基本上是過去作「刻」的部分)
※大侵寇、百鬼夜行要素有
※大概是最有機會在八月被打臉的一段拜託不要ry
師走・本靈暫時居所
「我說,最近公共區域是不是都沒看到三日月啊?」
「你們之前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在討論?既然事情的源頭是他的話,現在搞不好也在忙那個?」
「啊──也是有道理。」
回想起當時的討論,特地多找了幾把刀過去感覺上就是一股有重大到需要他們這些本靈出面的案件發生的味道,只是到後來感覺上也像是只升起了幾縷輕煙那般不了了之。
「不過這樣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也不想想大家都住在一起多久了事到如今還有什麼見外的地方?」
面對加州的忿忿不平,一旁的堀川也只能苦笑以對。擅自向政府提議的情況確實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但念在大多是對眾人有益的結果通常也不會因此起太多爭議。唯一能拿出來表達不滿的大概就只剩下「為什麼不和大家一起好好討論」之類的吧。
「關於那件事沒有傳開來,所以我也不好給出什麼意見。要是清光覺得該說些什麼的話還是親自過去確認看看?」
「也好,不弄個清楚今天一定會睡不著覺。」
看起來臉上一副不服氣的樣子也還是先朝廚房的方向前進,大概是為了準備要一併帶去的茶點吧。目送這樣的背影離開堀川也好好笑了出來。
「三日月在吧?打擾啦——」
隨手敲了幾下門框充當告知,加州一口氣推開了三日月房間的門。眼前所看到的是還躺在被窩中熟睡的三日月、以及坐在床邊讀著書的山姥切國廣。
「……咦?」
「有什麼事的話我會幫忙轉達的,你說吧。」
「不是、等等……三日月他該不會生病了?」
轉動眼珠思考了會,披著破布的打刀放下了手中的書本並遞出一張坐墊。
「總之不要拿著這麼多東西站在原地,先坐下吧。」
看著原本是要給三日月的那份點心被放到了矮桌上最靠近太刀的那一側,加州忍不住壓低聲線詢問:「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聲量不會吵醒他的。」斟滿茶杯的山姥切國廣將其中一個杯子推到加州面前,「其實他也不算有透露給我,多半只是我的猜測……最近應該是在確認其他本丸和政府那邊的狀況。」
也就是透過其他分靈的雙眼觀察動向的意思了。需要長時間閉上雙眼的前提下也確實是保持安靜躺下來要更輕鬆。
「之前我是提過政府可能中途被滲透了之類的假設沒錯啦,但有必要做到這個程度嗎?」
「以防萬一。就算分靈只是由我們這裡分出去的一小部分,要是真的經歷大規模攻擊的話後續會產生什麼影響還不清楚。」
「說起來要是時之政府不在了的話,我們好像也沒有必要一直待在這裡?」
「還是暫時先別想那麼遠的事情吧。」
聳聳肩的加州喝下一口茶,跟著轉過頭看向沒有半點清醒跡象的三日月。
「我也偶爾會因為好奇去做工作以外的確認啦……嗯,果然還是很難想像工作之外長時間使用的狀況。」
「等他願意開口的時候再說吧。短時間內應該還不會結束。」
這下帶來的茶點一半反而變成自己得幫忙消化掉,總覺得哪裡不太對但盤子一推到眼前加州也還是接受了事實——反正自己挑的絕對不會難吃。
「那山姥切你又這樣守在旁邊多久了?不要緊嗎?」
「一部系列作快讀完了。」山姥切國廣指著標題的編號,「他其實也不是一直睡下去而是會不定期清醒,所以我才會這樣待著。」
「喔,喔……該說不愧是因為早就有關係了才這麼有耐心嗎……」
「或許吧。」
對於微妙被提起的關係性顯得不怎麼在意,山姥切國廣跟著叉起一小塊點心咀嚼,偶爾攝取的甜份讓陰影下的碧眼頓時亮了起來。
「嘿嘿,不錯吧?等你打聽到消息記得也要說給我們聽喔?」
「賄賂的話就免了,總之我會記得傳達的。」
兩把打刀的閒談為這間房間帶來了多一些的生氣,談笑間最低限度放置於房間內的時鐘指針也移動了不小的幅度。目送同屬打刀的同伴們離開房間後山姥切國廣才轉過頭帶著無奈開口:「裝睡我還分得出來。」
「真傷腦筋,我還以為偽裝得不錯的。」
「其他沒跟你相處這麼久的姑且還騙得過。所以你這種狀態還得持續多久?」
「我也很難給出詳細的時間。」坐起上半身的三日月隨意以手指梳理亂翹的髮絲,「但可以肯定的是這麼做多少還是有點用處。」
「你是想說有人監視造成的壓力嗎。」
「差不多吧,雖然我也不曉得究竟是哪一方先察覺到這回事的。總之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聽著山姥切國廣只是指了指桌面上擱置了許久,原本要給房間主人享用的甜食。露出和平時差不多笑容的三日月自然是立刻挪動位置來到桌前,咀嚼愛吃的東西時洋溢出的神情看了不禁令人莞爾。
「事情結束之後你會好好說明的吧?」
「這當然。但也許在我開口之前政府就會先整理好該給我們聽的簡報了呢。」
「……很有可能。」
拎起茶壺發現重量已經減輕許多的當下想起不久前才消耗掉不少,剛起床的傢伙肯定不會想要親自處理的吧。
「再來一壺?」
「嗯,麻煩你了。」
站起身準備推開門前往走廊的當下,從腳底意外感受到不算小的一股震動。過往於各方面環境都相當安定的此處從未發生過類似的現象。
「地震……?」
「居然能傳達到這裡來嗎……但就算是溯行軍也應該沒有辦法確認到我們的位置才對。」
平時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望向了外頭的方向。沒過多久震動便安定了下來,像是剛才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樣。
「你知道這個的源頭嗎?」
「現在還不明確,但確實是由『什麼』所引發的。不曉得那一頭的情況會是如何呢……」
相對可能的猜測是從彼方的記憶中所窺見的敵人大軍、或是身形極為巨大的未知敵人。只是最後的關鍵不會是握在他們手中。
三日月再度閉上雙眼,這回不再是觀測其他分靈的狀態而是單純的祈禱。
師走・備前國■■■■■■■■號本丸
親眼目睹不分東軍西軍的大規模屠殺景象後,審神者曾經看過的畫面一口氣增加了在其他人心中的真實度。據政府的資料來看,現在滯留於那個地點的還只是零星的敵人,真正的「大軍」早已離去——即使如此,為尋求更多資訊進行的探勘作業也使本丸的手入室沒有間斷地持續被使用著。
「重傷的人太多了……!白山,那邊再麻煩你支援!」
「受理審神者的指令,神技啟動。」
神技發動時所散發出的淡淡白光從劍尖傳導至傷患的太刀身上,使綻開得觸目驚心的傷口稍稍癒合。光是減緩痛楚這點就已經幫了大忙,這段空檔重新將各個空間清潔完畢的短刀們將準備完畢的房間給打開。
要完成現場各項資料的解析就必須攜帶擁有採集、分析能力的狐之助一同前行並盡好護衛的任務,這遠比單純的戰鬥要困難許多。
為了找審神者而從負責的勤務室出來的山姥切國廣看到手入室附近的情形也不禁皺起眉頭。身為刀劍男士當然對於血和傷口再熟悉不過,不經意和其他同伴的視線交會瞬間內心另一股躁動更加無法平息。
「……主子,讓我也去戰場。」
一咬牙,在報告完來自政府傳來的消息後真正的心情忍不住迸了出來,即使近侍這個職位最該做的事情是什麼一直以來自己都很清楚。然而審神者僅是無情地拒絕了這樣的提案。
「不行,那個戰場對打刀的你們太不利了。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盡可能不希望因為嚐到敗績而讓你們心裡抱有更多遺憾。」
光靠精神論沒有辦法解決一切。深深咬緊臼齒試圖壓下反駁的情緒,最初那場被打得體無完膚的戰事之中,直至現在都懷有的不甘依舊無法平復下來。
「……如果在桌前不活動身體心裡會不踏實的話就暫時去道場一趟吧,現在那裡也有一堆血氣方剛的刀在喔。勤務室的事我會記得回去做的。」
隨後向在這裡忙碌個不停的藥研與白山知會一聲,審神者搖了搖手就踏上回到辦公桌前的路途。
握緊的拳頭遲遲無法放開,山姥切國廣多朝山伏剛被送入的房間瞥了一眼才照著審神者的好意從工作中暫時解放。一個月前後名義上的調查作業要比過去以來的大多數戰鬥都要來得艱辛,一度確認過所有刀劍意願的審神者在聽見所有刃都打算堅持到最後一刻的想法後也只能苦笑著繼續安排出陣行程。
「最近有好好休息嗎?」
目前所安排的大多是無法適應夜晚戰場的刀劍們,配合著由時之政府方固定下來的時間軸,另一頭來到夜晚時差不多也是全本丸能夠喘息的時間。不知是偶然擦身而過還是刻意過來找人的三日月突然朝著審神者拋出了這麼一句話。
「你才是吧,最近還有什麼新的想法?」
太刀只是笑著搖了搖頭。相信當下那就已經是「自己」想要傳達的全部了,也就沒有提供更多的必要存在。
「老人家的幻覺現在就暫且放在一邊吧。我們的近侍大人近期累積的壓力感覺還不小,要不要看情況收手?」
「嗯,事實上要蒐集的情報也算差不多了。大家現在都是走一步算一步,後續還不知道會演變成怎麼樣。」
相視之後雙方臉上都帶著一絲苦笑。遠處四足並用的腳步聲逐漸朝著他們所在的場所而來,狐之助面前的螢幕甚至還沒有關上就在這樣視野不佳的前提下一路而來。
「審神者大人──!新的訓練通達下來了!通往假想訓練場所的通路不久就會開放!」
一人一刃都停頓了一會,
「時機正好?」
「嗯,看來是不錯的發洩壓力管道。」
最後意外顯得悠哉地紛紛笑了出來。
如月・時之政府本部
一瞬間從握著刀柄的姿勢鬆懈下來,不能說是親切的眼神緊盯著頭頂上披著一層白布的存在。
「是南海老師之前提過的幽靈吧。找我有什麼事?」
「看來監視行動算是奏效了。」
「比起叫我傳話不如直接去找老師本刃……還是說那個場合不適合你這麼做?」
「幽靈」對此沒有做出明確的贊同或反駁,僅僅是朝著肥前拋出一小塊碎片。反射性接住的脇差重新張開手掌一看,外觀上似乎相當接近刀鍔上作為裝飾的模樣。再一抬起頭看,有些朦朧的輪廓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真的跟幽靈差不多啊。難道那傢伙不像我們一樣擁有實體?」
搔了搔頭吐出簡短的感嘆,從未看過的碎片大概得轉交給負責分析的單位確認。就過去聽到的傳聞判斷應該不是帶有惡意的物品才對……希望如此。
「老師,這個拿去。」
「嗯?是值得讓這邊進行分析的物品嗎?」
「大概吧……總之剛回來政府的時候碰上之前提過的幽靈了。」
「那可真是有意思。」以拇指與食指捏起了收到的碎片從各個角度仔細觀察,「肥前那裡最近應該沒有發生除此之外的異常狀況吧?」
「啊?除了工作還是多得不像話之外沒什麼不同的。你們這些待在室內的該不會狀況反而很多?」
「嚴格說起來算是預料之內。」
說著碎片重新被牢牢握在掌心,兩刃目前所待的走廊上並非是時常有人經過的場所,但畢竟還是屬於公共場合。相對需要保密空間的話題並不適合在這裡談論。
「我要去食堂好好吃頓飯了,老師你也要記得吃東西啊。」
「不要緊,管狐們可是比肥前還要常提醒我這回事呢。」
從對話上聽不出正為其他事情操心的樣子,因此肥前也只是搖了搖手相當乾脆地往政府內食堂的方向離去。不管對方有沒有看到也朝著對方揮手送別的南海臉上掛著和平時差不多的微笑,收好那塊碎片的同時內心盤算的事情大致上也已經落定。
「朝尊大人,剛才外出是有急事?」
「是啊,就算是我也會有需要和其他部門的刀劍進行交流的時候。」
「原來是這樣……您辛苦了,身為管理職果然還是有著比基層還要多的職責呢。」
佩服之餘也頻頻點頭說著自己想法的職員暫時停下了手邊的動作,稍微確認了對方螢幕上工作內容的南海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變化,越過了職員所在的座位而將碎片轉交給其中一隻暫作休息的管狐。幾句耳語過去,被指派工作的管狐相當有活力的說著「包在我身上」,背後傳來的視線讓目前為止的猜測更加明確。
「請問那是新的工作……?」
「是以你的能力比較難處理的部分所以就交給管狐了,不需要太過介意。專心在自己目前最該做的事情上就好。」
「啊、我明白了!真是不好意思……!」
處理完最要緊的事情,重新面對屬於自己的裝置時通知欄已經充斥著各類訊息,當中更出現了這個時間點最想看到的東西。從抽屜中拿出備用的紙張順手書寫起一連串的文字,在筆尖停止滑動後又說了聲要出門一趟而再度離席。
他們刀劍男士雖說現在的外型和人類極為相似,在根本上還是有和人類截然不同的地方──比方說,對於自己所堅持事物的執著。單論資質的話確實是相當可惜的事。
「……嗯,人力方面果然不是我擅長的領域呢。」
自顧自說著邊走在潔白的走廊上,這回南海的目的地換成了人事部的方向。
如月・???
這個地方看來還沒有被時之政府給觀測到──或者是,因為無法確定的部分太多而選擇暫時不去觀測。就現在的形勢看來確實是沒有那樣的空閒存在沒錯。
殘留於碎片上的不只是來自此處的訊息、更是給予了那一側能夠追蹤自己的「痕跡」。這件事應該不會有太多人了解實情,但保持這樣會是最好的做法。畢竟現在的自己並沒有足以安定下來的力量。
理解到自己正被某種存在給監視多少起了一些威嚇作用,至少這樣就能避免發生最壞的結果。
「……──」
不是雙耳可聞卻能清楚感受到深處傳來的「呼喚」。從那一側極力呼喚的對象是只有自己嗎?抑或是更多、不應踏足此處的存在?這份不安定意外使他多少保有一些抵抗的能力而不會盲從於那樣的聲音,在踏入深淵之前能夠回頭保持遠觀的狀態。
即使前方在這樣的距離下依舊被迷霧給籠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