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覽前注意》

※山姥切長義+山姥切國廣中心,無CP

※iOS審查有過的時間線(未實裝山姥切國廣極化)

※手合特殊台詞衍生

※只是想寫兩把刀打架

※推薦大家使用伯仲組(伯仲コンビ)當成兩把刀同時出場的tag

 

 

 

 

 

 

 

  拉近距離、在適當距離站定腳步、一禮、拔刀。

 

  省略對戰鬥而言不必要的開場白,雙方之間展開的「練習」多了幾分劍拔弩張的氛圍。沒有任何人做出信號,動作卻幾乎是同時開始。踏出的步伐就算只差一步,在力量相等的情況下總是速度快的一方佔有優勢。最初的交鋒由山姥切長義取得主動權,擋下這一擊的山姥切國廣也絲毫不打算退讓,找尋反擊的機會。

 

  「嗚哇,今天的對練是誰排的?」

  「我記得沒有把他們兩個排進去……大概,多少還是要像這樣交流一下吧。」

 

  明知有旁觀者也沒有閒功夫理會不相干的談話,第一波抗衡持續數秒之後很快就分開,氣勢正旺的山姥切長義採取更加猛烈的攻勢。即使力量同等,加上速度產生出的威力還是會有所差距。與之相對判斷出意圖的山姥切國廣表面上沒有特別警戒,在對方抵達某個距離之內時卻突然掀起了自己身上披著的破布。視野一瞬間被遮蓋住使山姥切長義咋舌,改用單手持刀、空出來的其中一手舉起刀鞘將障礙物全數揮開。

  山姥切國廣移動到他的視線死角,從下方往上出刀──砍中的只有那條白布。黑色的刀鞘在他揮出一擊時將山姥切國廣持刀的手腕打向預期外的方向,攻擊失敗之餘雙方重新拉開距離,他們平時不離身的布料都產生了破損。激烈的動作中破布甚至在無意間飛到遠處去了。

  「被同一種方法回敬的感覺如何啊?」

  「……」

  失去遮蔽物的山姥切國廣沒有回應,收刀擺好居合架勢。平時只有特殊狀況才會動用這種手段,本能採取的戰鬥風格說明了對象對自己而言有多棘手。被他視為強敵的刀勾勾手指挑釁,以此作為暗號他蹬步筆直衝向前方。

  面對這樣的攻擊山姥切長義沒有選擇避開,雙手握住打刀從正面接下了這一擊。銳利的鬥氣互相碰撞,即使沒有直接造成刀傷,某些地方的衣服和曝露在外界的皮膚都被劃出了大小不一的傷痕,有些甚至還滲出血來。這回他們放棄互相牽制,為了取得攻擊先機而迅速抽刀,連續對砍。刀身碰撞迸出宛如熔爐內零星跳起的火花,熱度與血液絲毫沒有減緩他們的攻擊速度,反倒打得更加猛烈。

  迴身揮刀、以刀柄衝擊慣用手反制、另隻手使力握緊硬是砍下──攻防中甚至還會穿插一些拳腳輔助,誰也沒有示弱。

 

  原本只是路過聽見聲音來看看情況的和泉守和堀川都被這兩把刀“練習”的場面著實嚇了一跳。即使有共同出陣的機會也很少見到他們任何一把刀打得如此……煙硝味十足的情況(用這個形容詞用在刀劍身上可能有點奇怪)。短暫的眼神交流後他們選擇繼續旁觀,真的出了什麼狀況再說。

 

  幾個小時過去,兩把有相似之處卻各有不同特色的刀在交戰上也進入了白熱化。光從各處的擦傷、刀傷和血痕來看很難想像他們戰鬥的場所是和平的本丸內。不知是第幾次的交鋒中,本應互相壓制的刀稍微偏移了攻擊軌道,一方劃破手臂皮膚、另一方割裂臉頰──戰鬥時間拖長使注意力開始降低這點他們心中都明白,重新調整呼吸,下一回的交鋒就是分出勝負的時候。

  與激勵自我的吼聲一同,兩道銀光朝對方衝去。以些微差距勝利的是山姥切長義,事先壓低姿勢使他可以對防禦薄弱的胸腹一帶成功造成傷害,隨後補上一腳破壞身體重心平衡使山姥切國廣仰躺在道場的木質地板上。

 

  「到此為止!」

  是和泉守兼定的聲音。原先在戰鬥狀態下表情起伏不大的山姥切長義朝向發話者的方位撇了一眼,像是切換狀態那樣重拾平日的笑容,收刀入鞘。

  「還是該有點實戰的危機感才稱得上是訓練吧?」

  躺在地板上的山姥切國廣放開一直握緊的刀,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收起激昂情緒之後連音量都降低不少,小聲說出了帶有一絲抱怨的「想把我折斷嗎」。沒有想到這句話卻成了勝利者的地雷,令他再一次看見對方的表情變化。如果說戰鬥時是如同鋼鐵那般同時帶有冰冷與灼熱兩種性質,現在的話就是徹底隱忍住什麼而屏除了所有溫度的表現。

  「要是我想折斷你的話,不必這麼大費周章來到本丸。」

  襯衫的領口被抓住拉近對方,這使得山姥切國廣呼吸受到阻礙。

  「我大可不理政府轉而和溯行軍那幫傢伙合作,在小田原就扼殺你的存在還更輕鬆。」

  那一瞬間他理解──山姥切長義朝自己拋來的是毫無保留的憤怒。

  「不要再讓我聽到那張嘴說出同樣的話,冒牌貨。」

  就算在門口也能清楚聽見單方面的發言,和泉守忍不住按住頭一臉覺得麻煩的走進道場,和不想再搭理對手的山姥切長義擦身而過。待在原地的堀川則是阻止了和同刀派兄弟相似的那把刀離開道場。

  「有什麼事嗎?我想去休息了。還是說,看完事情經過想要對我說教?」

  「稍微等一下吧,你還有留在這裡的理由。」

  「嘿,這我倒想聽聽。」

  堀川指向了山姥切長義的左手臂。仔細一看,上面的傷口正在以比手入稍慢的速度癒合,連帶手甲上的破損也跟著被修復。來到本丸接近兩個月的長義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狀況。

  「主子考慮到有些血氣方剛的刀劍可能會打得太過火,特地在道場內部佈下了回復用的術式。能修復的範圍只限於在場地內產生的傷,要是太快離開的話就會失效,到時候就只能進手入房了。」

  「……原來如此。」

  對自己的仿刀和對其他人的態度完全不同,堀川發現到這點也只能把苦笑藏在內心,等到對方回復到萬全狀態後便不再充當路障自行退開,整肅好服裝儀容的山姥切長義便離開已經降溫的道場。

 

 

  「呦,還活著嗎。」

  「……兼先生。」

  「喂等等別跟著國廣這樣叫啊。好啦,國廣弟你還有什麼問題?」

  相對而言傷勢較重的山姥切國廣仍然平躺在地板上不打算起來,雙眼直直望向天花板,直到聽見和泉守的問候才轉動眼珠注視說話對象。

  「我是不是很不會說話?」

  「那當然。你現在才發現到啊?」

  「呃。」

  一秒被反駁讓他只能吞下其他想說的話,以一個單音代表錯愕情緒。和泉守大笑著把他在戰鬥中拿來掩護而丟到遠處去的破布給回收,像是在表演魔術那樣誇張地平鋪在自己身上。

  「不說你啦,你那把本歌也半斤八兩。」

  「真是的,兼先生就適可而止吧。」

  「兄弟……」

  堀川這時也移動到了山姥切國廣身旁,「不小心就從頭看到尾了,對不起喔。雖然這是你們之間的事,不過都是同一個本丸的同伴,好好相處的話之後也會比較輕鬆吧?」

  「……嗯。」

  自行掀開破布的山姥切國廣此時已經完全康復,坐起身重新把足以視為招牌商標的那塊布給披回身上並繫好綁帶──即使那半是類似『本歌』的裝扮、半是為了遮蔽自己的面貌。

  「等吃完晚餐之後,好好找對方說清楚、好好道歉,這樣事情很快就解決了。」

  「……我不是小孩子。」

  「可是連兼先生都看得出問題點在哪裡喔──?」

  「國廣!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樣囉,那我該去幫廚房的忙了!」

  避開實際刀齡的事不談,堀川一邊打哈哈一邊離開道場,和泉守急著想要問清楚原因而追了上去,留下山姥切國廣一個人與他那尚未收入鞘中的本體。反芻一連串的對話以後,或許事情一直都沒有自己想像中簡單。

  斬了山姥的在記憶中並不是山姥切國廣這把刀,因此他沒有必要緊抓著山姥切這個號。還給正確的人,繼續保持這樣不被比較的姿態是最適合的——自己的認知似乎有哪裡和其他人不太一樣。

  離晚餐還有一點時間,練習了大半天到這時身體才傳來疲勞的訴求。回到房間倒頭就睡的山姥切國廣絲毫不知道廚房內同樣也上演了由長船派為主的開導時間……

 

 

  晚餐後雖說在眾人幫忙下解決了造成導火線的問題,但對於晚餐菜色的挑食與否又掀起一場程度有如小學生的爭吵,這次的規模還是大半個本丸。

往好處去想,接下來本丸內的生活還會更加熱鬧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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