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覽前注意》
※CP: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國廣
※盛大的時之政府捏造
※具體來說是4/3之後的事情(メタい
※把活擊的那個也放進去了
相距幾天後的拉扯感,兩刃隨著狐之助開啟的「通道」離開了那片藍天,回到沒有自然光源的政府設施內。和預想中不同的是沒有回到出發時的那個房間,而是到處都有著戰鬥痕跡的走廊上。
「奇怪,當初設定的傳送地點應該不是這裡……」
「兩把刀的組合……你們是哨戒部隊的嗎?」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戴著墨鏡的太刀察覺到了狐之助的疑問,主動給出了明確答案:「傳送裝置雖然還能正常運作,但主要是避免密閉空間還存在溯行軍餘黨的危險性而強制將回歸地點設定在走廊上了。目前我們正在巡邏,順便檢查各地的損害狀況。」
「非常感謝您,山鳥毛大人。在領域能取得的情報太有限,現在還是有點難進入狀況……」
「別在意,所謂的非常時期就是這麼回事了。至於你們的話,到附近刀劍男士專用的醫務室檢查一下就能去休息,目前為了整理狀況暫時減少了某些地點配置的人力。」
「就這樣直接去休息不要緊嗎?」
「分工就是為了不讓所有人都累壞,而我們只是剛好在這裡和你們碰面而已。」
站在山鳥毛身旁的另一把黑髮太刀也附和著點頭回應,順便補充了刀劍男士的起居空間目前觀察下來大多都沒有受到損害,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公私分明的敵人了。
「當然,要是碰上溯行軍的話可能得麻煩你們了,就怕這樣巡邏還是會出現死角。」
「我會記得的。說來醫務室是往這個方向嗎?」
「啊,我來帶路!」
有些放鬆警戒的狐之助又是一臉慌張地跑在前頭,帶領兩刃為任務做個收尾。目送兩刃離開,福岡一文字的兩把太刀才重新開始巡邏工作,途中不時能夠聽見幾句針對一文字則宗獨自應戰感到亂來的無奈話語。
「要是自稱退隱的刀也能像他們這麼守規矩就好了。」
「晚點我會把他私藏的酒全數沒收。」
「請暫時不要移動,讓裝置好好檢查全身的狀況。如果是輕傷的情況儀器會直接進行治療,幾分鐘的時間就能完成了。」
幾個散發光芒的圓環以一定的速度上下移動著檢查他們全身的狀況,只有眼睛嘴巴不受限制能夠活動的情況下,他們的本體也被放在不遠處接受久違的手入。痛癢混雜的感覺相當難以言喻,轉動眼珠子看到皺起眉頭忍耐的山姥切國廣時三日月臉上也充滿了笑意,享受著稍微受到一點限制的愉快時光。
「累了?」
「還好。不過你好像特別有精神。」
「大概是實戰讓自己有些一頭熱了,到現在還是沒辦法忘掉那些感覺呢。」
「……你這麼一說也是。果然武器還是應該上場戰鬥才對。」
「不然,晚點回房間之後稍微陪我一下?」
「你想做什麼?」
三日月沒有正面做出回應,維持平時的笑容別開視線不打算多說一個字。兩旁負責檢查的狐之助交互確認著螢幕、人身以及刀身的情況,在某段電子音響起後分別關掉了在人身這裡啟動的裝置,當中又以三日月那邊的晚一些才關上。
「經檢查後沒有大礙,肉身上的傷口也已經治療完畢。請活動身體看看有沒有覺得奇怪的地方。」
「嗯……沒問題。」
「我這邊也是,身體健康得很。」
「那麼還請兩位好好休息,受傷時歡迎再到這裡來。」
至於從「療養期」開始就一直跟著他們的狐之助過程中只是端坐著,等待兩刃治療程序完成的時刻。尾巴尖端還微微顫抖著的背影在那之後一路帶領他們回到了相較之下沒有遭受太多波及的房間門口,某種程度上總有種對鬆軟棉被特別懷念的感覺。
「那麼、那個,我就先送兩位到這裡了……接下來得離開一下去報告,可能還得接受懲罰……」
又是一副快要哭出來的神情,山姥切國廣只是帶點力道搓揉了白金色的毛皮。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那個,謝謝。」
狐之助猛力點著頭好幾次,接著一溜煙衝到了走廊上,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就跑得失去蹤影。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山姥切國廣打算轉頭看向三日月的方向,在兩刃都踏入房間、確認內部沒有敵人的氣息後通往走廊的開口便在一個按鈕後關上,同時他也能從背後感受到來自太刀的體溫。
「先不要轉過來,保持這樣就好。不然我會沒辦法把想說的話給說完。」
「三日月……?」
被緊緊抱住就像是害怕自己會掙脫逃走,經由前一次親身體驗過對方衝動起來會做出什麼事情的他暫時沒有動用武力的打算,多花了點時間意會過來之後背對著三日月點點頭,要他繼續說下去。
「那個、我想……經過這陣子的戰鬥算是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你說吧。」
「原本只想著遠離所有人就可以解決一切的我,最後還是因為所謂的復健過程而遇上了你。」
能夠正常對話而不受任何限制、一起讀書、一起生活、一起戰鬥……許多過去一度失去的美好在這段期間內全都找了回來,內心雀躍著的同時深埋於體內的毒素也一併被喚醒。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很想和你維持朋友關係就好……但總覺得一切都來不及了。」
「你認為被那個人影響得太深了,是嗎?」
「是啊……你能夠接受這樣的我嗎?或許一個不留意就有傷害國廣的可能……」
「這樣只會變成你持續鑽牛角尖的循環吧,雖然由我來說沒什麼說服力……」
深深的一次呼吸後,山姥切國廣維持著目前的姿勢捏了一下圈住身軀的其中一邊手臂。
「唔、」
即使吃痛地悶哼了一聲,三日月也沒有收手的打算──確認到這點的山姥切國廣則是又發出了一聲嘆息。
「現在的感覺是只屬於你的東西,同樣的那些……想法,也該是只有你能夠感受到的。教會我該看清楚眼前對象的人是你,這個道理也該回到你自己身上,三日月宗近。」
天下五劍之一、被譽為最美麗的一把太刀。
加上一些無法確定真偽的傳言,過去他對三日月宗近這把刀的認識並不多,即使是最近的距離也是演練場上遠觀的程度罷了。那時的自己沒能達成協助三日月在本丸內顯現的目標,到了精神上受過傷害又開始復原的時期才在極近距離認識了這一把刀,說實話除了諷刺以外他想不出什麼更適合的詞彙。
即便如此──
和他有著不同形狀、程度歪曲的這把刀,他並不討厭。掙扎之中極力展現出來的溫柔也都被他看在眼裡,治療時即使只是輕傷的程度,多出來的治療時間便是代替他承受傷害最好的證明。維持了一小段時間的沉默山姥切國廣並沒有多加打擾,思考這件事需要不少時間這件事他是再清楚也不過了。
「……我、」
咬著牙,三日月經過許久終於擠出了一點聲音。
「現在腦子裡果然還是很亂哪……既是希望能維持和國廣的友誼,也希望這份感情並不是受到那個人的影響所致……真傷腦筋……」
「我倒認為現在的你好好把話講清楚更重要。還是說,要我先說點什麼讓你有緩衝空間?」
「如果想要拒絕我的話最好趁現在喔?」
「別在這種時候比一把仿刀更自卑啊……那我就直說了。」
從懷抱中勉強抽出兩隻手臂,尺寸小了一圈的手掌貼上太刀的手,即使當下什麼都還沒開口這份體溫已經足夠讓情緒鎮定下來。
「關於之前的回答……我大概還是沒辦法放著你就這麼離開吧,不管你之後打算對我做什麼事都一樣。」
「……這樣、不是太狡猾了嗎?」
「是你拖拖拉拉這麼久害的。要是你早就恢復正常狀況,我反而才會選擇早點分開也說不定。」
從三日月的角度可以明顯看到聳肩的舉動,但全身緊繃的程度也證明對方逞強的成分不低。停頓了一陣子像是無言詢問著「現在輪到你開口了吧」,再怎麼猶豫不決也該到面對的時候了。
「我果然還是……在這段時間裡對國廣產生了戀慕之情。不希望療養結束之後和你分離,就算要就這麼成為一把鈍刀也無所謂的程度……」
「但是戰場上你的表現並不是這麼回事。你跟我一樣,都期望自己被當作一把武器使用吧。」
「說得也是呢……這顆心真是複雜到難以處理的地步呢。」
「要是你堅持不想分開的話,大不了之後麻煩數珠丸那裡協調,看有沒有辦法在政府的相同部門工作或是一起移動到其他本丸去,兩邊大概都能有戰鬥的機會……至於感情的事,我沒辦法給出什麼建議。如果說、以後換個讀書會的研究主題你會介意嗎?」
再怎麼笨拙的說話方式,其中也不難感受到願意去嘗試接受的意圖。限制對方行動的雙臂雖然沒有就此放開,卻少了對過去的恐懼。
「我看政府那邊要忙的事還多著,像你我這樣過了許久才處理的個案應該也不會擺在優先順位才對。」
換言之,他們還有不少時間去構築這層新的關係。確認對方沒有拒絕的肢體動作後三日月放心把下巴靠在對方的頸窩處磨蹭,破布上依稀殘留著的戰場氣味像是再度提醒他應當的去處。
「書就等明天再去借,今天的話……」
三日月的雙手向上一路移動到肩膀,再多一句允許就會重新面對傾訴情感的對象吧。微微顫抖的掌心透露著一絲興奮,「我能夠吻你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嗯、唔……」
還想說些什麼的山姥切國廣立刻就被一百八十度翻轉過來,從上唇開始輕咬、吸吮,等到兩片唇瓣都好好品味過後才侵入口腔。儘管還沒有適應這類行為,比起前一次過於突然的吻多少算是給了一些緩衝空間,從三日月緊貼著身體有意無意磨蹭的舉動不難想像下一步會如何發展。
沒能學會好好呼吸的山姥切國廣視線不知道該擺在距離過近且寫滿情意的臉龐上,還是該向下好提醒對方……雖然應該也已經來不及了。眼神游移的過程中兩隻大掌托住了他的臉頰,像是要喚回自己全副注意力一般;最後選擇閉上眼睛逃避的他勉強回勾了一下舌頭充當回應,換來的是即使不明說也能感受到的欣喜……至於代價當然就是被吻到全身癱軟的下場。
「一不小心太高興了就……沒事吧?」
等到三日月終於願意鬆口時就成了這種語氣,他想當場說些斥責的話都感到有些艱難。好不容易喘夠了之後山姥切國廣才稍微拉開一點距離,「……頂到了。」
「還是被你發現了……不,這個距離下想不發現都很難吧。」
乾笑著排解尷尬的三日月搔搔臉頰,下一句話卻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國廣說過要我做什麼都可以的,沒錯吧?」
下巴的角度被抬高到不得不直視太刀的程度,他能窺見新月閃爍著不安定的光芒。
「今天能讓我繼續下去嗎?」
感到怎麼口頭應答都不對,山姥切國廣先是默默點頭,再用盡全力將頭上的破布壓低到蓋住雙眼的程度好逃避來自對方的期待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