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覽前注意》
※CP:三日月宗近x山姥切國廣
※大侵寇後的極みかx極んば但是一點都不嚴肅
※還噗浪上的點題
歷經了各種意想不到的發展最後終於回歸平靜的本丸中,這裡的三日月宗近也和其他本丸的狀況差不多,認為時機成熟之後便提出了出發修行的要求。認為這是對他再度成長而必要的過程,審神者自然也沒有拒絕的表示,同伴們也都樂於接受這樣的結果。但對身為戀刀的山姥切國廣而言,麻煩是在三日月歸來之後才真正讓他感受到的。
首先是最明顯的服裝。自己對於古代的人類必須依照階級地位或是根據歲數穿著不同樣式、顏色的服裝這點感到無法理解,最直接的感想就是三日月那套衣服已經不是幾分鐘就能快速打理好的範圍了。
過去通常是在三日月自行將狩衣和內裏的部分給穿戴整齊之後才由他來幫忙繫上各種防具,但現在……光是衣服就得花上不少時間研究。順帶一提目前還在研究怎麼樣才能夠讓整個穿衣過程更加流暢。他一直在思考是不是真有需要依循傳統幫忙一層一層穿上,但在那對近乎懇求的眼神下還是無法拒絕……補充,研究途中近距離的接觸總覺得對方看起來好像比過去還要耀眼了。
有次不小心將這樣的心情脫口而出,三日月只是突然笑得燦爛卻什麼也不肯透露給他。
再來是態度……對,態度。原先他以為在這方面堪稱我行我素到極致的刀不會產生什麼變化,然而在那場戰爭告一段落,三日月自行提出修行的要求開始,他總有種這把刀從根本上的「什麼」出現了改變。
順利回來之後的他在戰事上變得很主動、會對身為審神者的刀相當自豪,當然在戰場上露出的笑容也是……不,稍微有點離題了。總之整體來看算是好事一樁,但積極的態度同樣在私底下面對他的時候也是如此。
「等一下、三日月……明天還要出陣、」
「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話說回來,都已經是這層關係了不考慮換個稱呼嗎?」
大手一邊在他的身體上下游移著,以往不常多說什麼的三日月在獨處時也變得常會尋求他的意見。就算對方私底下對他的稱呼改了有些時日,但換成自己的角度又是另一回事,同樣四個字的發音總覺得有哪裡彆扭才讓他一直沒有想跟著改的意圖。
「國廣不改的話我就繼續下去囉?」
哪有這種威脅方式的!在腦子裡大聲抗議著也無法傳達給對方,眼看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脫下到相當危急的時刻,他才如牙牙學語一般試著將發音給一個一個拼湊起來,就好像這個名字的刀是初次認識一樣。
這麼一叫還真讓對方的手安份下來,深色的髮絲在他的胸膛上蹭來蹭去完全是一副撒嬌的模樣。和過去總是以他意願為優先的感覺不太一樣,雖然嚴正拒絕的時候也還真的不會被怎麼樣就是……不知道該安心還是心跳加速的感覺果然還是讓他相當不適應。
「我看你還是放棄吧?」
「對什麼方面的?」
「三日月啊,三日月。再怎麼煩惱下去他也還是會黏著你不放,不如順其自然會輕鬆一點吧?再說你不是自己說過不該老是煩惱東煩惱西的?」
閒暇時間被身為老戰友的加州清光這麼點破,他還真的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自顧自折起手指細數自己本來應該煩惱的項目,來到第二隻手的時候也確實讓他有種不該這麼糾結下去的自覺。
「說得……也是。」
「這才對嘛——好了,接下來自己加油囉?」
揮揮手多拿了幾片仙貝轉移陣地,到剛才還低著頭認真思考的山姥切國廣才發現結束內番(更正確來說是無事可做)的三日月已經移動到這個房間裡了。
「三……不,宗近。」
「嗯,還記得改稱呼真讓人高興呢。」
穿著樸素的甚平也難掩對方臉上燦爛的笑容,立刻來到自己身旁的模樣叫他怎麼忍心推開。
「雖然是途中才過來的,看樣子有什麼正在煩惱的事情呢?需要商量的話隨時都歡迎喔。」
沉默了一小段時間陷入思考對方似乎也早已習慣,等待他回答的時間還直接拿起了一片仙貝咀嚼。做好各種心理準備與覺悟的山姥切國廣難得把掛在頸後的破布又蓋回頭上,「其實只是……那個,對修行回來之後的你不太習慣。」
「嗯?我變了很多嗎?」
「該說是有變還是完全沒變……總之、有很多地方感到不是很能適應,只是這樣,看你之前也沒什麼反應,我想也不算是什麼很棘手的煩惱……」
「那麼國廣,讓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還記得自己那趟遠門出去的時間有多長嗎?」
獨自出門之後除非自己選擇歸途,他們刀劍男士在修行期間是沒有辦法進行時代上的跳躍的。當時的自己一心想要尋求那個解答,從開始有著山姥傳說的年代就一路旅行著,在各式各樣的地方請教過當地的人們、或是拜讀了整理好的史籍。
「前後……可能有超過百年……吧。實際上有多久我沒有記得很清楚。」
當時其中一個課題就是得想辦法掩飾自己無論過了多少年肉體都不會變老這回事,沒有辦法在同一個場所待到三四十年以上。
「嗯,那我送回來的信國廣應該也有拿來看過了吧?」
「……嗯。」
如同對方過去擔心他的那樣,他也對戀刀的所見所聞到整個旅程都相當在意。
「超過千年的時間,我在追尋自我、讓自己找回失去的力量期間,沒有一刻忘記本丸的事和國廣的事。也許最近稍微有些過了頭,但總有種想把旅行期間沒有接觸國廣的份給彌補回來,可能是因為這樣最近才比較明顯?」
聽了三日月這樣的理由雖然是能夠理解的範圍內,不過總有種無法服氣的感覺。笑了出來的三日月動手戳弄有些鼓起的臉頰,「那麼,要是我說當年迎接你回來的我也是差不多的心情的話國廣會怎麼想?」
「你……我?」
在腦中翻找起當時的記憶碎片,明明三日月的態度頂多是對不再有破布掩蓋的姿態感到有些驚訝而已,怎麼會……?
「不過是那時沒有顯露出最深層的感想罷了,看來直到本丸遭受襲擊為止我都還隱藏得不錯呢?哈哈哈。」
到現在才坦白出來的事使山姥切國廣撫上了自己的胸口,披著破布的現在正好方便自己再度回憶當時的景象。
——是嗎,你已經下定決心了呢……
或許當時確實是在表情上看來稍微有些不自然,但就和其他人感到驚訝的程度沒有差上多少,所以才沒能想得那麼遠吧。
「我甚至還想過要不要把獨佔國廣身邊的時間再拉長一些,可惜最後沒有實行。」
「不要現在才把這些事一口氣都抖出來啊……」
「我說自己的事情應該不礙著誰吧?再說,也真是很久沒瞧見你用布包著自己的樣子了。」
趁著他慌亂的時候三日月逐漸拉近距離,稍稍掀起蓋在頭上已經不再那麼髒的破布讓自己的視野中只剩下三日月的臉,異常滿足的笑容可說是讓他有點心情複雜。
「想當初你和主子走得那麼近的時候我可是有些吃味的呢。這麼一來,我們就扯平了吧?」
「……彼此彼此,你是想讓我這麼說對吧。」
山姥切國廣大大嘆了一口氣,結果沒想到更讓他無奈的發言還在後頭。
「話說回來,國廣出門旅行的那段期間有自己處理嗎?」
「處理……什麼?」
「我倒是有時候會這麼做呢,畢竟一千多年碰不到國廣實在太長了。像是會想著國廣──」
「不要說了!!我聽不見────!!!!」
雖然是對彼此好好坦白出來了,但這樣的互動下來總覺得又多出了其他新的煩惱,這樣到底該說是好還是不好呢……
「至少不用在奇怪的地方產生誤會像以前一樣繞遠路,不是很好嗎?」
「就是這樣!」
在外頭嗑著仙貝觀戰的清光和安定如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