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覽前注意》
※CP:宮本伊織x日本武尊
※迦勒底時間軸
※推特上的點文活動成品:臉紅的伊織
※大概一部份看起來很像逆CP但寫的人是左右固定派(強調)
「我覺得好像突然搞懂艾里亞想說的話了。」
「哈啊。」
可能因為眼前出現的是和嬌小的無主Rider有著相似外貌與氣息的存在,日本武尊才會沒來由地冒出這句感想。至於莫名接下這句話的玉藻前也並非對他一無所知——更準確來說大多是透過有著戀愛話題的共同朋友們那裡聽來他和另一人之間的事。
「所以說?」
聽見名字的瞬間自然使玉藻投過去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壓力,察覺到自己可能又在某些環節上說錯話了的武尊則是連忙揮手表示話題的主題和對方並沒有太大的關聯。
「啊——那個,你們關係不好?」
「說來話長,我想就不方便插進話題內了。請繼續吧。」
「呃、喔。其實原本想說的是伊織的事……」
從少年口中所提及的名字自然也是隸屬於迦勒底的從者之一,嚴格說起來不是特別親近當然也不是特別打算疏遠的存在。據他的說明,那名青年從生前到現在表情都不怎麼豐富的樣子,顯而易見最開心的時候居然還是在和其他從者進行練習戰鬥的時候。有著特別關係的前提下會介意這些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女性的直覺隱約感受到直接介入通常不會有什麼好事,但置之不理多少也是有失神格威嚴的做法。媲美構築咒術的思考運轉了一小段時間,玉藻給出了還算是比較實際的建言。
「有幾個人選可以找找看,但最後一個不保證安全。」
「嗯……?」
不管個性再怎麼圓融,向Caster職階的某位王隨口說出「跟你拿一瓶能派上用場的藥」之類的話怎麼樣武尊都說不出口,當然Archer的另一位就更不用提。每個都和他所知道的少當家感覺差不了多少,光是想像就覺得有些惱火。
而在把約兩名古老王者的選項刪掉之後,從今天沒有在艦內靈體化的從者中他選了一名看起來不會造成什麼危害的煉金術師。即使給出建議的玉藻特別警告要多留意幾分,實際見了面也感覺不出半點可疑的氣息。
「那麼,關於這次的事。」
留著青色長髮的男性這麼問道。
「如果想達成預期的效果,可能的話多理解一些有關投藥對象的事會更容易調整出適當的配方。和他的過去有關的情報,不曉得能否透露一些?」
幼年期通常是人類在一生中情感最為豐富的時期,理論上能夠作為參考。武尊回溯著盈月之儀期間的記憶──即便在當時御主與從者之間有著一定程度精神上的聯繫,「那一夜」之前所發生的事自己幾乎是一無所知。唯一能夠確定的是被師傅給收留後總是朝著劍之道不停邁進的模樣。
「……嗯,我知道的大概只有一些不太有趣的事。這樣你也會想聽嗎?」
「請務必告訴我。」
「總之別抱太大期待喔。」
到頭來他得到的是一瓶泛著淡藍光澤的藥水。功效方面似乎是喝了之後就能夠放鬆心神之類的,聽起來應該能夠派上用場。煉金術師意外的不打算向武尊收取什麼報酬,只說了希望知道使用後的感想。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會有不求回報的人在多少令他感到有些意外,但現在不是針對這件事去深思的時候。暫且拋開能夠留到後續再好好思考的事情不管,武尊帶著小瓶回到了房間。
「回來了啊。今天也去學習了嗎?」
「算是……」
總不能說是在為了那張木訥的臉努力吧,這叫他怎麼拉得下臉。幾經思考後武尊朝著雕刻剛來到一個段落的青年遞出了剛拿到的藥水。
「給我的?」
「就算在雕佛伊織看起來也是一副嚴肅的樣子,難道你就沒有放鬆一點的感覺嗎?」
「我本來就是這種表情……」
「……總而言之!我拜託其他從者做了這個,算是給你的慰勞品,你就心懷感激的喝吧!」
短暫的呆愣表情後伊織露出了苦笑,對於突如其來的贈禮並沒有過多排斥便轉開瓶蓋一口喝下。從對方的反應不好判斷實際上是什麼味道,當下伊織似乎也沒有多大變化——原本以為是這樣的。
「咦、」
碰的一聲,一大片煙霧突然包圍住伊織的整個身體。再怎麼說放鬆心情也不應該是這種效果的吧?!腦中如此發出怨言的同時武尊也試圖想把對方從煙霧裡撈出來確認現在是什麼狀況,而後,
「伊、伊織……?」
從應該是手臂的位置抓到的是一隻以青年來說過於纖細的手腕。
「……你是誰?」
「……」
像是從頭頂被澆了盆冷水一樣,目前待在武尊身邊的「他」成了頂多只比自己腰部稍微高一點的孩童樣貌。不僅如此,青年時期的記憶還一點都沒有留下。
然而既然是自己惹出來的事就得自己好好解決才行。拍了拍臉頰重新打起精神,武尊重新看向了個頭嬌小的伊織。眼前的孩子比起過去在「夢境」中看到的樣貌好像還要再年幼一些,難道是因為已經不記得那一夜的明月了嗎?
也就是說,這個伊織是那個還和親人一起安穩生活著的過去?
模仿起伊織思考的感覺竟也擅自得出了結論,那雙純真無垢的雙眼看來也真沒有被月光給囚禁住。但這些都不是應該對現在的他所說出的話語。好在男孩的他目前看來一點都沒有懼怕的模樣。
「既然不認識我,難道你就不怕我嗎?」
孩子只是搖了搖頭。
「你很漂亮,所以不可怕。」
「這、這樣啊……」
總覺得某種程度上這傢伙果然一點都沒變。揉著那頭還是亂翹著的短髮壓下有些慌亂的情緒,至少先從稱呼開始處理會比較好辦。
「那就叫我Saber好了。」
「Saber。」
孩子小心翼翼地重複了每一個音節,確認記住之後才朝著武尊點點頭。
該說是太過年幼無知才連對陌生的環境與陌生的人都不抱有半點恐懼心嗎。對於已經理解了他「未來」模樣的前提下,多少還是有些難以言喻的心情存在。望著眼中甚至還沒有明月蹤跡的孩子,武尊試探性地開了口。
「伊織,我帶你到處走走吧。」
「結論來說,藥水的效果只是暫時性的。頂多半天就能就能恢復成原本的靈基了吧。」
就根本上並沒有改變成不同的靈基,所以沒有過度操心的必要──作為附帶的話題,達文西說出了一串當年成為特例的名字,長到簡直像是現代在咖啡店才會聽見的那種由咒語排列成的名字。確認沒有危險之後武尊多少是鬆了口氣。一連串的詢問後「現在」的少年還不到成為養子的時間點,換句話說還不是「宮本伊織」,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伊織」。
告別達文西所在的管制室,兩人一同在艦內的走廊上漫步著。和他牽著手的伊織安安靜靜卻不掩對什麼都顯得新奇的神色。這麼一看好像還算是達到了原本的目的,內心不打算繼續計較下去甚至是放心了以後他決定多帶伊織去嘗試點東西。
「你肚子餓不餓?我們去吃東西的地方。」
「我不知道……」
說起來就算靈基發生了變化伊織也還是名從者,照理來說應該不會簡單就陷入飢餓的吧。搔搔頭覺得自己說得不太妥當,補充了句如果想吃的話可以跟著試試看的武尊好好帶著小伊織坐到了一處的空位上。
慣例懂得判讀氣氛的廚房組由布狄卡打頭陣來到了兩人面前,
「午安,今天想吃什麼?」
「布狄卡,這個是、」
「別放在心上,迦勒底很常發生這種事喔。既然都來食堂這裡了交給我們就好。」
「那就……」
沒過多久,出現在桌面上的是尺寸比起一般要來得大的蛋包飯與當代像是兒童餐一樣的餐點,當然點心的布丁也放在了一旁。同時間兩人的雙眼都閃亮了起來,負責運送餐點的玉藻貓也滿足的點著頭。
「你知道在開始吃之前該怎麼做嗎?」
「嗯。」
「那麼就──」
「「我開動了!」」
兩人對於湯匙的使用都不怎麼拿手,看起來就像是兩個天真的孩子在隨處可見的食堂用餐,從旁人看來確實是能夠會心一笑的景色。
「嗯──!真好吃!伊織那邊的味道如何?」
努力點著頭的小伊織和青年時期截然不同,一看就露出了感到相當美味的表情正在享用著同樣也放在餐盤內的迷你尺寸蛋包飯。恐怕就算在迦勒底待多久也見不到青年能面對食物做出這類表情的時候吧。假使過去沒有發生過那一連串的事而好好成長成為青年,那樣的伊織可能一生都猶如平穩的海面般不會有著太多波折吧。
陷入深思的途中,孩童模樣的「他」歪著頭,
「Saber有吃過這個嗎?」
遞到武尊眼前的是貼心地被分成了一口尺寸的漢堡排。雖然也不是無法理解,但光是想到做出這等餵食行徑的是伊織、還發生在附近就有其他人在的食堂就有點、不,是非常難為情。然而自己根本找不到能夠拒絕的理由。
「唔──就一口。」
被帶著暖意的眾多視線給目送離開,這半天以內武尊帶著小伊織造訪了各個場所。就算現在是孩童的身軀,創造出的這些記憶也不會對他的過去產生任何影響,仔細想想從者的構造比想像中意外要來得方便。
偶然在圖書室跟著旁聽了朗讀會、被孩童模樣的從者們教了摺紙的方法,最後成功折出了美麗的花朵、從走廊到甲板隨意散著步的途中遇見了來自不同時代背景的英靈並和他們閒聊著,度過了可說是異常充實的半天以後兩人總算回到了布置成過去長屋模樣的房間。
現在的狀態下對方可能連體力都比較接近孩童的感覺。幾乎什麼事都是頭一次體驗的伊織也開始感到疲憊,坐回榻榻米上時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伊織──要是「宮本伊織」能像今天一樣持續過著平穩的人生該有多好。
然而那絕對是一條無法和「Saber」相遇的路。
「心這種東西還真是複雜啊。」
「……Saber?」
從孩子的正上方落下影子。注視著武尊的雙眼中對於未來一無所知,那樣的藍是平靜無波的海面、或是無論何時都不曾出現太多變化的沉穩夜空。撥開與自己記憶相比變得相當短的瀏海,將輕柔的觸感貼在額上。理解力不算低的孩子在發現到發生了什麼事的當下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真可愛呢。」
安撫似的吻從額間一路向下,路經鼻頭、臉頰來到唇邊──而後,不合時宜的煙霧再度迸出造成了兩人之間的隔閡。這下別說要繼續親下去了連臉都看不到,皺著眉的武尊動手想要揮去煙霧,一雙大手此時已經按住了他的肩頭。琥珀色的眼睛微微睜大而停下了預計進行的一切動作,待煙霧散去後青年的臉上依然殘留著以當事人而言有些過剩的緋紅。
「嗯……嗯?」
「…………」
意圖性被拉開的距離與有些游移的目光,在這個時間點意外轉得飛快的腦袋讓武尊比想像中還要更快得出了結論。
「我說啊,伊織。」
「……什麼事。」
「變小期間的事你該不會全都記得?」
不自然的沉默完美證明了一切。沒有特別被限制行動的前提下,空出來的雙手覆上了青年的臉頰,衝著對方的笑容是格外開心──或許還多了幾分揶揄的態度。
「什麼嘛,明明就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別笑了……」
「你也沒做什麼奇怪的事嘛就別害羞了。是小孩子的話撒個嬌也沒關係……喔?」
忍不住出聲調侃一番的結果就是眼見所及的背景從牆壁變成了天花板。上半身被按到了榻榻米之上,被伊織所產生的影子給覆蓋住也毫不介意的武尊僅是像面對強光一般地瞇細了雙眼。
「就算這樣你還打算說可愛嗎?」
「那當然。話先說在前頭,我可沒想到你會變成小孩子喔?那個是事故,嗯。」
「……都這麼說了那繼續下去應該也沒有意見吧。」
關於藥的事情,來到這一步老實說還不曉得是該犒賞還是責罰那名煉金術師才好。不過這都只是無關緊要的事情。現在能好好欣賞青年反應才是最重要的。
心情大好的武尊完全不介意那雙大手接下來打算對自己做什麼──不如說老早就猜到會是如何──而開心地盯著伊織不放。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身後的手不安分地動著感覺上是有點癢,然而連這樣的感觸也是如此令人憐愛。
聽著微小的嘆息聲而感到更加愉快,少年牢牢抱緊了將他壓在身下的青年。
